2008.12.04
轉貼:樂‧生‧院‧還‧在
以為台灣樂生經1203一役便沒了, 還好, 看見這篇, 滿有希望力量, 叫人感動.
原文出自:1968孫窮理的部落格
文/孫窮理
噩夢裡的情境,那麼真實地發生了。警方進攻貞德舍,用電鋸鋸開大門,逼出了藍阿姨…
在這個之前,大家更擔心的,是林卻阿嬤的狀況,老人家90歲了,心臟又不好,經不起迫遷的大陣仗,原本安靜地等待被架離的計劃,在阿嬤同意隨著阿烈到怡園暫避之後,才得以修正成像3號早上那樣的場面;不過相較於學生們如此焦慮於老人的身心狀態,樂生院方的行為,就真的無法讓人了解他們的心肝是什麼做的。
前一天,院方的指導員用許阿姨身體出問題為由,把一直守在阿嬤身邊的藍阿姨騙出了貞德舍,跟著6個護士進去,告訴阿嬤要拆房子了,要她趕快搬,跟著阿嬤的情緒和血壓就不對勁了;院方把自己該負的責任,丟給學生來扛,這不算,還私底下放火。如果這不是「迫遷」,那是什麼?葉金川又真的知道什麼是「夠了」嗎?
整個舊院區清場、架圍籬。警方的這些動作,比起先前的設想,更加兇狠,續住區18棟,只有其中5棟完成維修、加上非續住區22棟,深鎖在鐵圍籬裡,這是「530方案」下終局的界線,很多人說「樂生終於拆了」,5年的保存運動劃上句點。但,真的是這樣嗎?
它有沒有可能,是另一個起點?因為「樂‧生‧院‧還‧在」。
如果不是從「我們失去了什麼」,而是從「我們得到了什麼」的角度來看,今天樂生保存運動的格局,未必不能從這續住的18棟開始、再向外延伸的。捷運局說過不保證工期非續住區的安全,但後來改了口,說非續住之所以為非續住,是因為這些房舍缺乏修繕,要是有人修了,不管這個人,是衛生署、院方, 或者是文建會,他們就得負起責任;大陸工程殷琪也說,續住區、非續住區中間根本不必架圍籬,不會有安全問題。
所以,我是這麼來理解院區裡的圍籬的:它是一個「從此開始」的起點,隔著牆,我們要他負起責任、推倒了牆,我們起碼還有一個40棟的樂生院,將來,我們還要他們履行承諾,把中山堂、世川紀念館、王字型第一進、貞德舍、竹雅舍,還給我們,我們要坐著捷運去樂生院的。朋友啊,此刻我們當然還處在憤恨和哀傷的情緒裡,不過,這樣下去,久了,只是傷了身子、錯了銳氣,不要忘了,「樂‧生‧院‧還‧在」。
我們真的失去了很多,但如果,我們都忘記了這5年,我們得到了什麼,那麼,我們將失去得更多。
1203,是我們潰敗的日子,這也許沒錯,但我們好像也都忘記了,就像過去每一次的動員,我們都曾經欣喜地注意哪些人又第一次踏進了樂生?哪些人好久沒來了,但今天又出現了,我們忘記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這裡是流動的、多元的樂生。
以前,我們總是要大家「回到樂生」,現在到以後,更要「回到樂生」;林卻阿嬤還在,藍阿姨也還在,大家都還在,所以,我們來跟葉金川說「不夠!」。
不要忘了,「樂‧生‧院‧還‧在」。
19:06 發表於 Human Righ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人權, 樂生, 希望
2008.11.28
繼續守護樂生
Losheng 1130 from swpave on Vimeo.
有關樂生的資料:
台灣樂生院迫遷未必唔關我地事
樂生院完整說明(含Q&A)
支持「護樂生、文化發聲」連署
有關樂生的消息:
2008/11/24 壞消息:捷運人員將進場施工,樂生續住問題未解,迫遷在即!
各位關心樂生的朋友們:
去年的春天,我們一起為了樂生院,在各自的崗位上努力吶喊,為了阿公阿嬤的人權與台灣的文化資產而奮戰。而政府在去年的5月30日給了我們一個「拆遷9棟、續住15棟」的保存方案,但保留的40棟只有15棟能夠讓院民居住,有25棟院舍將在捷運施工範圍內,任憑棄置。
在這一年中,我們持續對此一方案表達反對與不滿,但並未得到任何正面回應。而捷運新莊機廠已於11月4日 發包,許多工人立即進入院區勘查,捷運工地主任更表示年底前就要進場施工,近日院方已開始要求院民搬家,並把部分傢俱載入新大樓與組合屋,放話表示,11月25日 以後可能要強迫搬遷,阿公阿嬤心情都相當惶恐,院區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即便許多學者專家、建築界業者、承攬捷運工程的工程師意見,這40棟院舍在建築工法上一定可以讓院民在施工期間安全續住無虞。捷運局仍然跳票,聯合衛生署把院民趕入新大樓、組合屋、15棟院舍內。另外,文建會也不負責任的不進行古蹟審查,其所進行規劃,將在15棟院舍外架設圍籬、任憑15棟外院舍先荒廢五年、待民國102年再整修。
根據專業建築師、土木技師與工程顧問公司的說法,捷運局將圍籬圍在15棟院舍邊緣的工程語言表示:「我並不打算保護圍籬之外的25棟院舍,僅打算就圍籬內的15棟院舍做防護。」這樣的說法也與捷運局近日來表示「無法確保續住範圍15棟外其他建物的結構安全」的說法不謀而合,更不要說各界專業人士與捷運局爭執已久的「地下水壓問題」與「斷層剪裂帶」等問題並未得到捷運局正式回應。
事實上,由於捷運局總是拒絕做任何有效的溝通,各界工程師亦不惜以法律訴訟的方式證明:捷運新莊機廠於此時開工,不僅使樂生院區處於地層滑動、建物毀損的危險中,本案已進入訴訟繫屬,足以證明檢察官亦高度懷疑捷運新莊機廠的工程安全出了問題。貓空纜車基座滑動而危及週邊社區安全的殷鑑不遠,足證捷運局對於自身專業能力總是過分自信,我們擔心,捷運新莊機廠即將成為另一個貓空纜車,而樂生院便將葬身於這個由工程霸權所造成的巨大窟窿中,連僅存的院舍也會全部崩塌。
各位朋友,我們多年來所做的努力,難道就只為了換來懸在崖上、隨時都會龜裂的寥寥幾棟樂生院舍嗎?就是為了在2008年的今天,還要眼睜睜看著阿公阿嬤搬進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新大樓嗎?樂生院的迫遷壓力從來沒有解除,卻在政府巧妙的政治辭令下,漸漸被社會大眾所遺忘。不論大家當初為何而支持樂生保留,我們在此懇請大家重新注視這裡,跟我們一起再次面對這次的迫遷危機。
11/25早上,樂生院區遭到捷運局強貼拆遷公告,公告上面表示12月1日之後將隨時派員進入院區,並強制拆除樂生院舍。事已至最後關頭,我們沒有其他選擇,在此邀請所有不忍、不願看到樂生院被拆遷的每一個人,都來參加11月27日下午3:00,我們在行政院前面的抗議行動。
一如我們在告急信上所說,目前政府即將進場施作的方案根本是一個強迫院民搬遷、枉顧院民安全、以圍籬破壞古蹟、忽視捷運工程安全的方案。如果沒有你,這將會是樂生院多年來最嚴酷的冬天。
口號 「反隔離、撤圍籬」、「反廢墟、訂古蹟」、「反迫遷、要家園」
時間:11/27(四)下午3:00
地點:行政院門口(忠孝東路、中山南路口,近台北車站或台大醫院站)
以下是本次行動的訴求:
一、 依法指定古蹟前不得動工
二、 院區全數供院民安全居住
三、 不得以圍籬限制院民進入保留房舍
四、 先搭建對外便橋再行施工
資料來源: 「快樂樂生-青年樂生聯盟行動網頁」
13:31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人權, 樂生
2008.06.21
轉貼: 我和樂生的故事
"霎時間,我突然了解了。那個鄰里網絡的感情,以及對環境空間的需求與感受,若不是親身經驗,真的沒有辦法了解。...新大樓,真的比較好嗎? 我們長期習慣被圈養在一個狹小的又疏離的城市空間裡,老早就遺忘了什麼樣才是人該過的生活。"又遇上了一篇樂生的文章, 有關城市生活的經驗. 城市生活的方便, 代替了鄰里關係和理想生活圖像; 而社教化而來的疾病厭惡感和恐懼, 也真的阻隔了不少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我和樂生的故事
2008/06/12 公共論壇
文/ 林佳瑋 政大種子社
我的家族歷史,註定了我生來就會跟樂生院牽扯。我的曾祖父是迴龍當地很有名望的中醫師,少數通曉日文與漢文的仕紳。樂生療養院之所以會選址在迴龍,就是我的曾祖父擔任當地地主的土地仲介,跟日本政府談來的。
小時候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去阿媽家,堂哥、堂姊們會帶著我去樂生療養院玩耍,後面就是一大片的山,環境很清幽。我阿媽七十大壽(我當時國小四年級),還到那裡取景拍家族照片。當時彎彎曲曲的走了好多路,有典雅的低矮房舍、小橋流水,後來因為參與樂生的運動,回去樂生院,好幾次都試圖想要尋找兒時拍照的美麗場景,可是走遍了整個院區,都找不到。之後看了「樂生劫運」這部片,才曉得,原來那些最漂亮、最適合攝影的地方,早就被拆光了。
對漢生病的莫名恐懼
國小的時候,曾經在衛視中文台看到樂生的系列報導。當時我跟我爸一起觀看,他會指著某個老伯伯,在字幕還沒有打出來之前就叫出他的名字。我才知道,原來樂生院也是我爸的重要兒時回憶場景,他的童年就是在那裡度過,夏天的炎熱晚上,拿著冰棒在那兒看著免費播映的電影。對當時的我而言,痲瘋病,又瘋又痲,這到底是什麼可怕的病?「就是有很多的細菌病毒啊」我爸這麼回答。「那你還敢跟他們一起看電影?」
有一次回阿媽家的時候,我爸指著樂生院,跟我說,以後這邊都要剷平蓋捷運,到時候迴龍就會繁榮起來了。當時的我已經受過很多自然環境教育的薰陶,覺得這麼一大片山被剷平,那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人類怎能如此自信地鏟掉一座山?
會感應到樂生院保留跟我之間的關係,無關乎人權、古蹟,反而是來自那個清幽環境的直接身體感受。
2005年的暑假,我第一次參與了青年樂生聯盟的活動,幫屋舍刷油漆,因為樂生院方不願意替待在舊院區的舊院民提供任何修繕的服務。在七月的艷陽底下,穿著雨衣,站在鐵樓梯上,伸直著手粉刷屋簷。好熱、汗水一直滴下來。同行的男生每個都把上衣脫掉了,我感受到女性身份在整個社會文化底下的不自在。
我回到阿媽家,姑姑問我去哪裡,我老實的說:去樂生院刷油漆。「快去洗澡,把衣服通通換掉!」。我爸爸也打了電話,氣急敗壞的說:「跟堂姐借衣服,把你剛剛穿的衣服全部燒掉」洗完澡之後,家人不斷地跟恐嚇我那個地方有多麼的髒,怎麼還會去那裡待這麼久,萬一得病怎麼辦,細菌那麼多,生這個病沒藥醫。捷運不通車都是他們害的,都是為了錢在抗議啦!
他們的反感讓我受到強烈的驚嚇。那不就是你們兒時玩樂的地方嗎?那不是你們常常去看免費電影的地方嗎? 這是我第一次認知到,樂生院在當地居民的意識裡面,是什麼樣的形象。
後來台大大新社整個社團投入樂生運動,青年樂生聯盟也因此在內部有了劇烈的轉化。某個我情緒很低落的晚上,打電話給社團的學長,他們從樂生院騎車趕到木柵來,問我要不要去那裡。「阿伯說,自己一個人待在宿舍胡思亂想,當然會心情不好,叫你去樂生院跟大家熱鬧,心情會比較好啦!」對於身處在陌生城市、而且又是在城市生長的我而言,來自素昧平生的樂生院民的關心,讓我很驚訝,印象也很深刻。
我終究還是沒有去,「那到底是一個怎麼樣可怕的地方?」我想到爸爸竟然要我把衣服燒掉。可是,那個不知名院民的話,讓我感到一陣溫暖。後來還是去了一趟樂生院,嘗試進去他們的房舍裡頭。可是不敢上廁所、不敢接受他們的晚餐邀約,連坐在他們的塌塌米上都害怕會生病,覺得房舍裡面的空氣充滿著細菌。待了一個小時我就離開了。
後來想想,這個恐懼真的是被教導與建構出來的,如果真的會生病的話,跟他們朝夕相處的樂青早就發病了吧!
阿媽,你為什麼不要搬去大樓住?
老實說,一開始對於樂青的人權與古蹟的論述,我真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呂秀蓮說「你們阻礙捷運發展,害國家賠很多錢,你咁賠的起?」很多院民都很生氣,但對我而言,政治人物本來就是這樣思維事情,有什麼好憤怒的?國家把你們集中起來,當然是要防止病情擴散,隔離你們,怎麼可能是替你們治病?
一個乾淨無污染的社會想像,是靠著邊緣化那些被有權力者定義成髒亂的人而來的,某種程度上,當時的我也接受了當權者的想法。(後來是受到公娼事件影響而有所改變) 我支持這個運動,只是因為保留樂生院的同時,也能保住那座青山。
後來會對樂生保留的訴求有所感應,是來自於外婆的經驗。
我外婆住在嘉義的警察宿舍區,都是低矮的平房。因為帕金森氏症的緣故,她不良於行,想要買壹台電動車代步(就是樂生院民用的那一種)。我媽媽不願意買,因為她認為是我外婆不常走路才會走不動,要常常走路腳才會好起來。而舅舅住在大廈裡面,想要接外婆過去住,外婆住沒幾天就嚷著要回去她低矮破舊的警察宿舍。
某日,我爸爸開車帶著我們回去探望外婆,可是門是鎖著的,等了很久,才看到我外婆騎著電動車滿面春風的回家。霎時間,我突然了解了。那個鄰里網絡的感情,以及對環境空間的需求與感受,若不是親身經驗,真的沒有辦法了解。
新大樓,真的比較好嗎? 我們長期習慣被圈養在一個狹小的又疏離的城市空間裡,老早就遺忘了什麼樣才是人該過的生活。
20:40 發表於 Environment, Human Rights, Social movements, Urban Renewal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樂生, 漢生病, 城市
2008.05.25
轉貼: 讓我們來唱人民的生命之歌
雖然從未踏足, 卻因為參與一些朋友和阿公阿嬤的爭取而認識樂生. 每次聽到有關樂生的, 都總令人驚奇和感動. 樂生, 被當權者看得那麼的微小, 卻又總能聚集著力量和希望, 為身邊的人帶來不少的正能量.
樂生的運動仍在繼續, 在哈囉~馬凌諾斯基, 看見樂生的一個音樂會, 有不同膚色的朋友帶來各地的人民音樂, 用不一樣的語言合唱世界KEY的國際歌. 文中有兩首不錯的歌, 翻出來的中文歌詞, 一看便讓人感動不己.
讓我們來唱人民的生命之歌(原文內有現的場相片及錄影連結)
我來到這裡只是為了唱歌,而且還要讓你跟我一起引吭--聶魯達
星期六在樂生,享受了一場非常歡樂的音樂會。大家坐在地上,月光之下,喝著建國啤酒廠的啤酒,聽著各種不同語言的人民音樂,也和來自不同國家的朋友一起大聲唱個不同語言的國際歌。現場嗨翻天。
即使許多語言我們都不熟悉,但是,在音樂旋律中,我們有著共同的節拍與感動。
很多歌曲旋律溫婉如同情歌,但卻是人民深沈的聲音。有些歌聲響起,等於是人民崛起的暗號。在拍點之間,是人民的怒吼,是人民的鮮血,也是人民的生命。語言不通,但仍聞之動容。
時值四川大地震與緬甸風災,同時,世界各地還有更多的苦難不被知道,沒被聽到,因此,在次,僅透過其中兩首歌來表達祈福還有珍重生命之意。第一首為Solo le Pido a Dios(我只祈求上帝),第二首為Gracias a La Vida(感謝生命)
第一首的背景為:「《我只祈求上帝》發表於1982年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演唱會。時值阿根廷軍政府正要與英國就馬爾維納/福克蘭群島歸屬問題開戰之前。 Leon Gieco是70年代開始演唱生涯的阿根廷新民歌歌手。這首歌發表的年代中,數萬阿根廷進步人士被軍政府暗殺、囚禁、刑求。馬爾維納/福克蘭群島戰爭的失敗最終導致軍政府的倒台。 」(引自苦勞網)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Leon Gieco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el dolor no me sea indiferente 別讓我漠視苦難
que la reseca muerte no me encuentre 別讓我乾涸的死亡
vacía y sola sin haber hecho lo suficiente.在我為所當為之前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lo injusto no me sea indiferente 別讓我漠視不義
que no me abofeteen la otra mejilla 別讓它打我另一邊臉
despúes de que una agarra 在他的利爪創傷了
me?ara?e la suerte. 我的未來之後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la guerra 別讓我漠視戰爭
no me sea indiferente 那個巨大的怪獸
es un monstruo grandey pisa fuerte 把無辜的生靈
toda la pobre inocencia de la gente. 碾碎在地的怪獸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el enga?o 別讓我漠視謊言
no me sea indiferente
si un traidor 如果一個叛徒
puede más que unos cuantos 能矇騙多數人
que esos cuantos no lo olviden fácilmente.別讓清醒的少數輕易遺忘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el futuro 別讓我漠視未來
no me sea indiferente 無望屬於那些逃離
desgraciado es el que tiene que marchar而棲身異地的人們
para vivir una cultura diferente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la guerra 別讓我漠視戰爭
no me sea indiferente 那個巨大的怪獸
es un monstruo grandey pisa fuerte 把無辜的生靈
toda la pobre inocencia de la gente. 碾碎在地的怪獸
另一首是Violeta Parra所作,他是拉丁美洲新民歌運動的創始人,生命事蹟如這篇文章:將生命奉獻給傳統文化的紀錄者︰ Violeta Parra。或是這一篇文章:【智利】Violeta Parra 。他的創作音樂,在智利的貧窮社區復興了社區文藝還有社運中心,而這些都是催生阿葉德社會主義政府的廣大人民基礎。但,諷刺的是,這位民歌之母在1967年,在種種壓力下,自殺身亡。成千上萬的同胞自發為她送行,後來成為智利「人民總統」的阿葉德,便走在隊伍的最前頭。
感謝生命 GRACIAS A LA VIDA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el oído que, en todo su ancho,給我兩隻眼睛 每次睜開
graba noche y día grillos y canarios;完美地分明黑白
martillos, turbinas, ladridos, chubascos,在高天上尋出星星
y la voz tan tierna de mi bien amado.在人群中尋出我愛的人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el sonido y el abecedario,給我聲音與文字
con él las palabras que pienso y declaro:給我語辭讓我 得以思考訴說
madre, amigo, hermano, y luz alumbrando 給我母親朋友兄弟和耀眼的光芒
la ruta del alma del que estoy amando. 給我道路 通向我愛之人的靈魂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el oído, que en todo su ancho給我耳朵 讓我傾聽四野
graba noche y día; grillos y canarios.記住日夜鳴叫的蟋蟀與金絲雀
martillos, turbinas, chubascos鐵鎚敲打、引擎轟鳴、吠叫與嚎啕
y la voz tan tierna de mi enamorado.和愛人如此溫柔的聲音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la marcha de mis pies cansados; 讓我以疲憊的步伐
con ellos anduve ciudades y charcos,走過城市走過沼澤
playas y desiertos, montañas y llanos,走過海岸與沙漠,山脈與平原
y la casa tuya, tu calle y tu patio.和你的家你的街道與你的庭院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dio el corazón que agita su marco給了我一顆在胸中悸動的心臟
cuando miro el fruto del cerebro humano;每當我看到人類智慧的果實
cuando miro el bueno tan lejos del malo,每當我看見離邪惡如此遙遠的美好
cuando miro el fondo de tus ojos claros.每當我看著你清澈眼眸深處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la risa y me ha dado el llanto.給我哭給我笑
Así yo distingo dicha de quebranto,讓我分明悲傷與歡樂
los dos materiales que forman mi canto,那悲傷歡樂成就了我的歌
y el canto de ustedes que es el mismo canto和你們的歌(那都是同樣的歌)
y el canto de todos, que es mi propio canto.和所有人的歌(也是我自己的歌)
樂生的伸延閱讀:
樂生院完整說明(含Q&A)
快樂.樂生-青年樂生聯盟行動網頁
樂生保留&漢生立法行動網
香港的樂生在地
17:20 發表於 Blog, Faith, Hope and Love, Social movements, song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樂生, 音樂
2007.09.15
(轉貼): 這一夜,我們以唾沫、身體相連
是的, 每次參與運動, 每次抵抗, 爭取時, 總是感動於人與人之間的零距離. 大家是全不認識, 但彼此開懷, 放鬆地手拉手, 肩踫肩的. 不用多言, 自然而來的默契, 讓彼此都在空間中放大了一百倍, 這感覺多實在, 讓你突然地明白我們為何而存在.
來源: 青年樂生聯盟行動網頁 by運詩人
九月十二日凌晨,我撥了〝樂生公車〞的電話,凌晨一點多,約好在台電大樓捷運站附近,一輛白色五人座小轎車,上了車,駕駛座是一位叫做〝堯〞的男子,後來又陸續在師大附近載了兩個大學生,一個是就讀於東吳中文的香港僑生﹝他提到皇后碼頭,我便跟他說,7月30號我也去了﹞,一個是香港僑生一起打工的朋友﹝ 後來才知道我們在前幾個禮拜見過,他是吾友阿流教過的學生﹞,接著又在古亭站接了第五個人,和堯一樣是樂青的核心成員。坐滿了,往萬華方向駛去,過橋到板橋,再往新莊,目的地只有一處:樂生院。
到了樂生院,約凌晨兩點,已經聚集了一些人,聽堯說,原來到晚間十點,還不到二十個人,讓他們十分緊張,不得不在半夜緊急動員,所以想到了樂生公車,後來據統計,到早上七點為止,約聚集了兩百人左右。
聚集的廣場,也就是明天早上要抗爭的地點,開始分組,有鐵鍊組﹝以鐵鍊纏繞身體,並扣住地面,不過這沒用,後來被警察的利剪剪開﹞,火把組,以及填床組。我加入的是填床組,在前、後、左、右各有四排相連倒放的大木床,抗爭的學生得以屈身其中,讓警察難以抓人。
四處望去,沒有一張熟悉的臉孔。一個穿著黑衣服的樂青過來問我是不是運詩人,我嚇了一跳,她說在有河看過我。又遇見一個很久不見的政大學妹,和男朋友一起來,後來我們一直待在一起,在木床裡緊扣著手,直到被警察抓走,我們才失散。
今晚有許多人像我一樣,憑著一股衝動就來了。都是陌生人,半夜裡忍著哈欠,漸漸也找出一種半疏離半親密的相處之道,因為有著同樣簡單的目的:〝為樂生〞,於是不免覺得相親。香港僑生分享他的黑色捲菸,黑醋栗口味,政大學妹抽了幾口,再傳給旁邊的人抽,口水相染,也無所謂。我窩身在木箱裡,有時度咕,醒來就和旁邊的人聊天,右邊是政大學妹,左邊是台大新聞所的一個男生,剛認識的男生,我們必須開始練習肢體接觸,兩手緊扣,怎麼樣才不會被警察抓走。
漫長的一夜,天開始亮,過了凌晨四點﹝據線報的時間﹞,警察沒來。凌晨五點,遇到日日春的夥伴也來聲援,芳萍幫我介紹黑手那卡西的成員,好一個巧,黑手的辦公室搬到了晉江街,我的雙向街、本命街。凌晨六點,媒體開始聚集,平面或電子媒體,聽說獨缺自由。準備抗爭的我們分食吐司麵包、餅乾、水,儲備體力。也開始輪流分享一罐嬰兒油,塗在手上,念茲在茲的是怎麼從公權力手中滑走。
七點,警察來了,聚集在捷運工地,打算從右邊進來,領頭的是霹靂小組。大家開始喊口號:「蘇貞昌承諾跳票,爭議未決,立即停工」,這句話我們一直一直喊,喊到警察把我們抓上車為止。
七點半,警察進來,開始抓左邊木箱的人,然後是前面、後面,最後右邊,有次序的層層突破。我在右邊,和我的夥伴們緊扣住手,我其實不能很了解左邊、前面、後面的粗暴情況,我只看見站在我面前,一個旁觀抓人的,長相清麗的女子在哭,她哭倒在旁人懷裡,看起來好難過,哭著哭著,照相機攝取了她的鏡頭。
最後,終於輪到「我們」,相機和攝影機先來,他們敏銳地察知,快要輪到這一群人了。我們離開木箱,由楊祖珺帶頭,手扣手圍坐在地上,喊口號喊得聲音都啞了。我們以身體相連,死抓住對方的手,害怕失去對方的程度,好似情人手足。警察先是搶走中間一個男生的鼓,再一一扳開我們的手指,一一拖離、帶開,帶到外圍,再帶上車,走山路,迂迴繞路離開。
這一夜,先是在暗夜裡上了陌生人的車。
這一夜,我們還不怎麼熟悉,卻交換以杯水、捲煙,以唾沫相染,身體緊緊相連。
肉身緊緊相連,好去對抗另一座鋼鐵的,夾帶棍棒而來,訓練有素的公權力身體。
這一夜是這麼結束的。我們沒有錢,擔心怎麼回家,被摘掉了眼鏡,筋疲力盡,喉嚨啞了,餓了、渴了,倦極的身體,卻彷彿新生。先回去睡一覺,明日還要繼續。
00:30 發表於 Social Issues, Social movemen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樂生, 運動
2007.07.11
(轉貼)痲瘋病患末路熱血台大生出路
台灣蘋果日報 2007-06-20 頭條要聞 XN81
Q:妳父母都是醫師,媽媽還是台大醫學系畢業,得過醫療奉獻獎,不會希望妳也當醫生嗎?
A:他們一開始當然希望我當醫師,或是能做「己立立人、己達達人」的社會服務工作。像我媽當年為了出人頭地,拚命念書考上台大醫學系。她今年60歲,仍對醫療工作充滿熱情,會覺得理想要有人繼承。我沒考上她期待的醫學院,她很失望,這幾年我們都還在為這事爭議。特別我忙樂生的事,碩士念6年還沒畢業,她不知道我想做什麼,有點擔憂。
想讓生命有感動
我媽覺得,她那一代過那麼苦,都能有現在的條件,我們應該可以更有成就。尤其我們家有能力供我們出國讀博士,回來找個好位置。但我跟哥都快30歲,仍沒出國打算,她就很焦慮。像我哥從小是物理資優生,大學可選台大醫學系跟台大物理系,他後來選了有興趣的物理系,我媽很遺憾,但她逐漸看到我哥對物理的熱誠,也覺得該讓他做他想做的事。
Q:妳在求學路上找尋想走的路,經過什麼轉折?
A:當你想反抗父母安排,要選擇什麼?其實反抗對我們這一代年輕人,已沒太大意義。只是我們希望找到出路,讓生命有點感動。只是出路在哪?我們很困惑。 像我大學考上台大,念的系在工學院屬第九、第十個志願,大家都沒念到自己想讀的科系,就高不成低不就的在這位置上,等著以後當工程師。系上同學求知欲不強,面對系上考試、作業很多,就應付。大家考試習慣作弊,不以為奇怪;交作業就互相抄,實驗數據也抄,看誰的比較完整、比較好抄。這種養成教育,只是把學生訓練成應付事情的機器,學生不會有理想性,在這種氣氛下很悶。在台大,每個人都很獨立,人跟人關係非常疏離,我剛開始很孤單;但我念到大三,逐漸喜歡這個環境,因為很自由、社團很多,可以闖闖看,要換條路比較有機會。我後來讀城鄉所,希望能為弱勢者做點事,而不是只被訓練成一個有品味的文化精英,為布爾喬亞服務。我加入樂生療養院的古蹟保存運動也是這理由。
對社運充滿鄉愁
Q:參與樂生抗爭的大學生大多家庭環境不錯,大可選安穩路走,為何你們願意花2、3年在這抗爭,還不一定成功?
A:我們在找自己世代的熱情跟出口。20年前台灣政治社會的壓迫很清楚,運動的力量強到能換下壓迫者,那種公共性以及代表的社會進步,我們這一代沒看過,卻對它充滿鄉愁。台灣社會現在是變了,但沒有更好,壓迫只是換個面貌,當我們不滿社會,如何找到一起努力的可能?在樂生,我們看到老人一生都經歷著很強烈的壓迫,但每個人都這麼活躍。像我每次去都有人拿東西給我吃,我開始理解跟我不同的人,對這裡產生強烈熱情,離不開。其實我們抗爭3年,一直都覺得沒什麼希望,只是大家不為政治利益,就傻傻的做到現在。前陣子樂生保留好像有轉機,但都是當時政治條件下的運氣,若社會價值觀沒變,很容易失去。像最近換內閣,樂生又陷入危機。我們不一定會成功,若真改變社會什麼,也很小,改變的就是踏進樂生這群人。我不後悔樂生讓我碩士念6年,因為我希望讀書能有實踐力量。
記者陳玉梅採訪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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