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21

轉貼: 我和樂生的故事

"霎時間,我突然了解了。那個鄰里網絡的感情,以及對環境空間的需求與感受,若不是親身經驗,真的沒有辦法了解。...新大樓,真的比較好嗎? 我們長期習慣被圈養在一個狹小的又疏離的城市空間裡,老早就遺忘了什麼樣才是人該過的生活。"又遇上了一篇樂生的文章, 有關城市生活的經驗. 城市生活的方便, 代替了鄰里關係和理想生活圖像; 而社教化而來的疾病厭惡感和恐懼, 也真的阻隔了不少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我和樂生的故事
2008/06/12 公共論壇
文/ 林佳瑋 政大種子社

我的家族歷史,註定了我生來就會跟樂生院牽扯。我的曾祖父是迴龍當地很有名望的中醫師,少數通曉日文與漢文的仕紳。樂生療養院之所以會選址在迴龍,就是我的曾祖父擔任當地地主的土地仲介,跟日本政府談來的。

小時候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去阿媽家,堂哥、堂姊們會帶著我去樂生療養院玩耍,後面就是一大片的山,環境很清幽。我阿媽七十大壽(我當時國小四年級),還到那裡取景拍家族照片。當時彎彎曲曲的走了好多路,有典雅的低矮房舍、小橋流水,後來因為參與樂生的運動,回去樂生院,好幾次都試圖想要尋找兒時拍照的美麗場景,可是走遍了整個院區,都找不到。之後看了「樂生劫運」這部片,才曉得,原來那些最漂亮、最適合攝影的地方,早就被拆光了。

對漢生病的莫名恐懼

國小的時候,曾經在衛視中文台看到樂生的系列報導。當時我跟我爸一起觀看,他會指著某個老伯伯,在字幕還沒有打出來之前就叫出他的名字。我才知道,原來樂生院也是我爸的重要兒時回憶場景,他的童年就是在那裡度過,夏天的炎熱晚上,拿著冰棒在那兒看著免費播映的電影。對當時的我而言,痲瘋病,又瘋又痲,這到底是什麼可怕的病?「就是有很多的細菌病毒啊」我爸這麼回答。「那你還敢跟他們一起看電影?」

有一次回阿媽家的時候,我爸指著樂生院,跟我說,以後這邊都要剷平蓋捷運,到時候迴龍就會繁榮起來了。當時的我已經受過很多自然環境教育的薰陶,覺得這麼一大片山被剷平,那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人類怎能如此自信地鏟掉一座山?

會感應到樂生院保留跟我之間的關係,無關乎人權、古蹟,反而是來自那個清幽環境的直接身體感受。

2005年的暑假,我第一次參與了青年樂生聯盟的活動,幫屋舍刷油漆,因為樂生院方不願意替待在舊院區的舊院民提供任何修繕的服務。在七月的艷陽底下,穿著雨衣,站在鐵樓梯上,伸直著手粉刷屋簷。好熱、汗水一直滴下來。同行的男生每個都把上衣脫掉了,我感受到女性身份在整個社會文化底下的不自在。

我回到阿媽家,姑姑問我去哪裡,我老實的說:去樂生院刷油漆。「快去洗澡,把衣服通通換掉!」。我爸爸也打了電話,氣急敗壞的說:「跟堂姐借衣服,把你剛剛穿的衣服全部燒掉」洗完澡之後,家人不斷地跟恐嚇我那個地方有多麼的髒,怎麼還會去那裡待這麼久,萬一得病怎麼辦,細菌那麼多,生這個病沒藥醫。捷運不通車都是他們害的,都是為了錢在抗議啦!

他們的反感讓我受到強烈的驚嚇。那不就是你們兒時玩樂的地方嗎?那不是你們常常去看免費電影的地方嗎? 這是我第一次認知到,樂生院在當地居民的意識裡面,是什麼樣的形象。

後來台大大新社整個社團投入樂生運動,青年樂生聯盟也因此在內部有了劇烈的轉化。某個我情緒很低落的晚上,打電話給社團的學長,他們從樂生院騎車趕到木柵來,問我要不要去那裡。「阿伯說,自己一個人待在宿舍胡思亂想,當然會心情不好,叫你去樂生院跟大家熱鬧,心情會比較好啦!」對於身處在陌生城市、而且又是在城市生長的我而言,來自素昧平生的樂生院民的關心,讓我很驚訝,印象也很深刻。

我終究還是沒有去,「那到底是一個怎麼樣可怕的地方?」我想到爸爸竟然要我把衣服燒掉。可是,那個不知名院民的話,讓我感到一陣溫暖。後來還是去了一趟樂生院,嘗試進去他們的房舍裡頭。可是不敢上廁所、不敢接受他們的晚餐邀約,連坐在他們的塌塌米上都害怕會生病,覺得房舍裡面的空氣充滿著細菌。待了一個小時我就離開了。

後來想想,這個恐懼真的是被教導與建構出來的,如果真的會生病的話,跟他們朝夕相處的樂青早就發病了吧!

阿媽,你為什麼不要搬去大樓住?

老實說,一開始對於樂青的人權與古蹟的論述,我真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呂秀蓮說「你們阻礙捷運發展,害國家賠很多錢,你咁賠的起?」很多院民都很生氣,但對我而言,政治人物本來就是這樣思維事情,有什麼好憤怒的?國家把你們集中起來,當然是要防止病情擴散,隔離你們,怎麼可能是替你們治病?

一個乾淨無污染的社會想像,是靠著邊緣化那些被有權力者定義成髒亂的人而來的,某種程度上,當時的我也接受了當權者的想法。(後來是受到公娼事件影響而有所改變) 我支持這個運動,只是因為保留樂生院的同時,也能保住那座青山。

後來會對樂生保留的訴求有所感應,是來自於外婆的經驗。

我外婆住在嘉義的警察宿舍區,都是低矮的平房。因為帕金森氏症的緣故,她不良於行,想要買壹台電動車代步(就是樂生院民用的那一種)。我媽媽不願意買,因為她認為是我外婆不常走路才會走不動,要常常走路腳才會好起來。而舅舅住在大廈裡面,想要接外婆過去住,外婆住沒幾天就嚷著要回去她低矮破舊的警察宿舍。

某日,我爸爸開車帶著我們回去探望外婆,可是門是鎖著的,等了很久,才看到我外婆騎著電動車滿面春風的回家。霎時間,我突然了解了。那個鄰里網絡的感情,以及對環境空間的需求與感受,若不是親身經驗,真的沒有辦法了解。

新大樓,真的比較好嗎? 我們長期習慣被圈養在一個狹小的又疏離的城市空間裡,老早就遺忘了什麼樣才是人該過的生活。

2008.01.30

有趣, 有趣

乜香港真係冇郊外咩?


日光白白集體同眠



地鐵失驚無神行CATWALK



史上最危險CATWALK!!!


怪人出現!MTR無端端除晒衫

2006.12.18

中環天星碼頭歌謠

廖偉棠

“黑夜裡的謊言他們白天說,他們早上說
中午說在大氣電波里說在金色帷幕背後咬耳朵說
他們說他們說。潔白的骨骼他們黑夜裡拆,
他們黃昏拆他們早上拆他們侮辱著晨光拆他們,
在黑犬的保護下拆在海風的沉默下拆他們拆他們拆。”

我是49歲的碼頭我在嚴寒中搖著頭,
我搖著頭摸著肋間的傷口看著政府裡的孫子們擦著手,
我搖著頭一任尖叫的海鷗點數我的骨頭,
我端出了一盤血給這些孫子洗手,洗他們烏黑的手,
我敲打著大鐘的最後一個齒輪唱著49年前的歌謠:

“呵雨水淌過我的前額我看見對岸的火車站多麼遙遠
多麼遙遠,它終將消失不見終化成維港上空一縷煙;
呵雨水淌過我的胸膛我的心臟,我看見維港越來越瘦
越來越瘦,它終將消失不見終變成售價十元的一張明信片,
這香港終將消失不見終變成一個無限期還款的樓盤。”

“雨水呵我的妹妹我的證人,現在請輕柔地拭去
我身上的瓦礫它們咯得我生痛,請輕柔地拭去這49年
我身上的腳印、戀人們的身影、那些呢喃的夢話和鐘聲…
請輕柔地安慰這些為我哭泣的年輕人,讓他們帶走我的每一塊鐵
為了日後的鬥爭。”

2006.12.16.

2006.12.17

將沉痛轉化為力量 

來自朋友Patsy的分享.

各位朋友:

鐘樓不見了!

暫時收拾了沉痛的心情, 因為明白就算鐘樓不見了, 也得繼續支持下去, 且要揭示在這次清拆鐘樓事件, 香港政府的不公義、不合情、不合理的種種行為。

政府可能以為用不合法的手段 ( 毎日24小時加快清拆鐘樓), 可以快快將「生米煮成熟飯」, 就能平息這次事件所引起的反對聲音。 可是這只會令市民對政府更加失去信心, 對其管治方法更加不認同, 對政府的憤怒更加強烈。

我相信這是一次香港人的好好經驗, 就是學習不向政府所提出不合民情的所謂「以民為本」的決定逆來順受。 我們需要表達我們不滿意的聲音, 以下是一份 「保衛天星、市民自決」聯署聲明, 詳細內容請到以下網址並聯署,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73865

此外, 明天(星期日)會有一個集會, 由下午5時開始, 在老天星集合。每一個能到場參與的人都是十分重要的, 就是要用我們的行動向政府表示, 她現在所做的確實是違背了香港市民的意願。

有位朋友曾以這句說話鼓勵了我, 現與你們分享
「不值得做的事, 不值得做得好;
值得做的事, 值得去做好, 雖不一定做得好。」

這次保留天星碼頭的行動, 是值得做的事; 雖然結果未知如何, 而且在做的過程中也未必做得好好, 但一定是值得去做。

因為這不單是一個保留集體回憶的訴求(政府常認為市民要回憶, 所以更說起過一個新的給我們!!!)這麼簡單; 還有, 這是向政府表達我們香港市民重視香港的歷史, 渴望有份參與城市規劃, 而且更不會向一個不透明、不公義、不合情、不合理的政府妥協。

請廣發訊息, 讓你的朋友也能知道真相, 也能知道自己原來也可以有力量去為自己的地方付出。

你的簽署是重要的, 你的參與是重要的。

小小分享
Patsy

人人都是運動的主體!今天五點上街去!

梁寶

來源: In-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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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ky)
前文說到不要低估自己的力量。是的,今天無論你有沒有走到天星碼頭,也許你也同樣無法接受在強政勵治下,鐘樓已然從我們的天際線消失。但我希望大家相信眼前的事實是,這場由政治主導的拆樓事件,已經燃起我們對曾政府的不滿。如果你不願相信鐘樓已毀的事實,但願你會相信眼前這群抗爭者的勇氣,與自己的力量。今天我在天星看見有社工朋友帶同小朋友來親身看看我們正在絕食的姐妹兄弟、有市民紅着眼以不忍的心情探望絕食者、院校的老師與我們連成一線,我們與四十年前蘇守忠的抗權行為遙相呼應。只有殖民者才會以為我們是不能自決的一群。

天寒地凍,為歷史招魂。無力已化成一片怒火並正在蔓延。集會地點天星碼頭,明天五點,請站出來!請廣傳


寄語:錯折難免,希望常存。(出自聰頭)

2006.12.16

踏著前人的步履,在正拆卸的鐘樓下,我們,開始絕食。

林輝 fred

來源: In-media

工程公司在昨日(15號)申請漏夜開工的許可證,於即日得到環保署批准,於是在一片反對聲下,政府的反應竟是加快清拆,務求生米煮成熟飯,以製造既成事實對抗越來越烈的反對聲音。

於是,我們眼巴巴看著工人將吊索扣在鐘樓之上,巨型起重機蓄勢待發,要將剛過49歲生辰的天星鐘樓,毀之而後快。我們不知道日出時鐘樓還會否健在,望著鐘樓,我憤怒得忍不住淚水──我無法理解這個野蠻的政府,也無法原諒那些運用公權力的罪犯──曾特首、孫局長、工程公司、還有那些一臉倨傲的高級警務人員。

記住,歷史會記住你們的名字,你們今天的野蠻、卑鄙,將叫你們愧對你們的子孫!

七位年青人,在即將被拉倒的天星碼頭鐘樓下,開始了為時49小時的絕食。他們踏著前人的步履,以自己最樸素的武器--身體,抵抗推土機背後的強權和倨傲。

請各位市民繼續支持,以你的方法去為他們打氣。你也可以將你拍過有關天星碼頭的照片,帶到天星碼頭貼起來,為它作最後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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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食宣言

1966年4月4日,青年蘇守忠在中環天星碼頭站立,進行絕食抗議;當年他身後的鐘樓行將被殘殺的時候,我們亦絕食了。

諷刺的是,蘇守忠當年對抗的是外來殖民政權,我們今天抵抗的,竟然是號稱「港人治港」,自詡「以民為本」的特區政府。

有人說,我們太遲了,我們說,反對的聲音從來沒有間斷,專家及民間另類方案早已完備,政府聽不進去;我們身體力行走上街頭示威抗議,我們用身體阻擋過推土機,我們用身體衝破過警察的防線。可是,天星的清拆沒有停止,反而是加速!我們只好以身體再作一次抗爭。

天星碼頭鐘樓一天一天走向滅亡時,我們得到的,竟然是官員一次又一次的謊言,更多讓人昏昏欲睡的文字遊戲,當我們的官員對歷史保存一竅不通,連古物古蹟諮詢委員會的文件也看不懂,當局長孫明揚連「原件搬遷」(relocate)與「重建」也不甚了了,我們不知道還能跟政府說甚麼道理;我們只能再次以人民最樸素的武器--身體,抵抗推土機背後這只黑手。

我們的聲音清楚、瞭亮而直接:

我們要求立即停止清拆天星碼頭鐘頭,讓香港市民的文化遺產、公共空間回歸真正的民主商議程序。

我們要真正的以民為本,我們要做真正的香港人,我們要真正的香港文化。


一班香港市民
2006年12月16日

不能被無力感打沉!保衛天星

敬告沒有上街的朋友:不能被無力感打沉!保衛天星

梁寶

來源: In-media

在天星守侯了一夜(12月14/15),而昨日也是去年世貿會議期間,韓農三步一叩的一周年。夾在藍帽子與市民中間,我收到朋友的訊息問侯我的安好,非常感謝。其實在我那些經常奮不顧身的戰友之中,我向來只是靠邊站的角色。當天星變成爭一日之長短的戰場,大家早已跋足出發,我卻還在旁打量,平估自己的勇氣、藝術的力量,與困局作心理糾纏。上周在嶺大MCS講座上大家大談主體性,我們真的是順民做得太久,迷信效律與功利,寧願束手讓殖民主義順利過渡為強政勵治。港台的phone-in節目稱我們這種抗爭為「野貓式」行徑,但當政制沒有普選,「文明」秩序失效,我們還能做些什麼?收到幾個因為種種原因不能上街的朋友轉發出來的電郵,都在呼籲大家到天星去,我看到無力感在蔓延。

但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只要你嘗試離開電視機的影像世界走到前線,便會知道我們並不無力!而昨天晚上的所謂前線,根本就是我們平日停泊雪糕車的公共空間,警察何來制止我們在買雪糕的地方停靠!我們赤手空拳把圍困着我們十多個朋友的兩條大鐵馬扯開,又將三個藍帽子從他們的人牆中拉出來,幫忙的有認識與不認識的朋友和市民,我們唱歌(從生日歌唱到愛的征戰、從鄧麗君唱到Beyond)、說笑話、組成人鏈、抱着前面的朋友大叫一二三合力把鐵馬拉開、然後有人跑去老遠的七仔買保給糧水、議員助陣(尤其郭家褀、張超雄)、長毛叫陣、毓民嗌咪……情況是總之幫得就幫(勞永樂醫生更跟埋去警署幫足全程)。願意讓自己明天拖着疲累的身軀上班去、上學去、或者遲交功課的市民,那留守到最後的約一百名志願者通通都不是鬧着玩的。我們就是不能眼巴巴的看着我們的鐘樓被政府的謊話蠶食怠盡。我老實告訴你,我之所以留守到「清場」,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能讓自己同樣眼巴巴地看着我的同伴:小樺、阿迪、陳景輝、阿ger、bobo、阿Cat......被警方拘留。他/她們只是先知先覺、牙尖咀利,又跑得快,所以才被警察以麻鷹捉雞仔的方式叢叢包圍。(是的,30名警察包圍他/她們十幾個人,我們百多人又包圍警察,一層夾一層)而警方在議員的游說斡旋下,竟開出「以拘捕一名示威者,以換取其他人自由」的賴貓式交換條件,作為朋友的怎能接受?當他/她們都被押到豬籠車以後,而我們的人鏈卻同時被警方逐一解開,有警員以「勸慰」的語氣對我們說「都係既成事實咯,追都無用」。但當我看着阿迪爭着在鐵籠的縫隙中吶喊「保衛天星」,語調的堅定鏗鏘、立場的堅定,我覺得知其不可而為之地跟着豬籠車跑,給高頭大馬的藍帽子用粗莊的手臂「兜」頸「兜」胸推開,也是值得的!回想起來,昨晚只在傍晚吃了一件蛋治,唔知係邊到發出既蠻力,警察以1比1的人數招呼,竟然可以在雨水之中支持到半夜三點,我覺得我們實在不應低估自己的能力(下午心情不能平復仲去游咗五個塘!)。而連日來越來越多的市民都站在保衛鐘樓的一邊,而討懨對我們和我們的城市都麻木不仁、視若無睹、當立法會無到的官員。我覺得我們的朋友都是可愛透的香港人,而且實在是勝了漂亮的一丈!

在寫這篇紀事的時侯,工程仍在夤夜趕工,我氣憤難息,但必須休息。明天的「城市發展──專業化及草根運動」公開論壇將移師天星碼頭;而暫定周日將於傍晚集會(詳程留意獨立媒體報導)。無論專業還是不專業、草根還是不草根,「發爛」還是「幫拖」,我很希望還沒有到過現場聲援的朋友會盡力站出來。這不是懷緬,而是盡力,不單是為了鐘樓,更是讓自己知道,自己是有力量的,我們不需要英雄,我們需要自己。能來待多久的就待多久,而來了的朋友也不要責備不能來的朋友。

Doraralala的 12月14/15日晚全紀錄:http://www.flickr.com/photos/14813327@N00/sets/72157594420440236/show/

「城市發展──專業化及草根運動」公開論壇
日期:12月16日
時間:下午二時半
地點:中環舊天星碼頭
講者:葉蔭聰(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冼惠芳(重建監察)、司徒薇(人民@民主戰車)
回應及公開論壇:梁啟智(美國明尼蘇達大學地理系)
總結:鄧永成(香港浸會大學地理系)

對於近日所發起的保留天星碼頭運動,一眾學者將拉闊議題,藉民間運動及專業人士在市區重建中的參與,繼續探索城市發展的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