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23
是她也是你和我

謝謝疏影, 小樺和偉棠, 真的. 經她/他們呼籲, 一大班專業的文字工作者願意來仗義幫忙, 聽著令人心酸, 掉人眼淚的故事, 為來準來港女士作傳. 正如小樺和疏影所說, 這些訪問是付出很多心力寫成的,它們也呼求讀者更多的耐心及同理心。而情感上互通,並非呼喚廉價的同情;抱擁被社會不合理地排斥的群體,與面目各異的個人一起融合、團結,發聲爭取,介入實際政策的政治經濟面向,才能真正幫助準來港婦女對抗社會上的歧視和排斥。 附上小樺和疏影的編序, 盼望我們能帶來改變.
編者序
這裡發生的,不是故事,而是真實;真實中的她們,不僅是受害者,更是生活的勇士。
本書由十位香港女作者訪問十位準來港女性,作者中除了一位社工外,多從事文字工作或來自文化界,其中有好幾位都是詩歌或小說創作者。本出版計劃由香港婦女基督徒協會(女協)牽頭,儘管多數作者沒有與社會關懷組織經常合作的經驗,但還是一拍即合,忙碌的作者們情願付出勞動,這大概可理解為,某種姊妹情誼——對陌生的、被排斥的、進入人生另一階段的女子,之姊妹情誼。
訪問篇幅全部介乎四千至一萬字之間,容許(甚至是鼓勵)訪問者以鮮明的立足點去表述被訪者的故事。書寫是情感的互通,而本書的書寫更經常是介入性的書寫。被訪者往往有許多顧慮,不願意以真面目和真姓名示人(因此文中被訪者姓名均為化名)——如果是這樣,訪問者便自己站出來為之言說,給纖細弱小的聲音添力。其次,在文學藝術的角度來看,作者自覺、有意識的立足點,有時反而能令故事更動人和真實,更靠近真相、洞見與人類情感的本質。用文學修辭來說就是,這裡許多的故事,真是讓人落淚的——眼淚有時讓我們看得更清楚。
這些訪問是付出很多心力寫成的,它們也呼求讀者更多的耐心及同理心。書中多位訪問者提到自己是個普通的香港未婚女子,而極力希望接近和了解已婚、背景和教育程度迥異、有極端遭遇的被訪準來港婦女——誠實承認陌生,而熱切關懷。在耐心與同理心的幫助下,我們除了看到政策向度和廣闊群體,還可看到獨特的個人故事,每個女子獨一無二的辛酸、堅忍、活潑、痛苦、愛情、恨意、遺憾、欣喜、不平、力量。性別的私化體驗、文化交流中的碰撞、對於本城的反思視角都在其中自然呈現。而在情感上互通,並非呼喚廉價的同情;抱擁被社會不合理地排斥的群體,與面目各異的個人一起融合、團結,發聲爭取,介入實際政策的政治經濟面向,才能真正幫助準來港婦女對抗社會上的歧視和排斥。
最後,感謝支持這本書的所有人。希望我們的努力能帶來改變。
20:55 發表於 Book, Feminism, Recommend Articles, Social Issues, Social movemen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 Tags: 準來港, 出版, 人權, 婦女處境
2008.06.21
轉貼: 我和樂生的故事
"霎時間,我突然了解了。那個鄰里網絡的感情,以及對環境空間的需求與感受,若不是親身經驗,真的沒有辦法了解。...新大樓,真的比較好嗎? 我們長期習慣被圈養在一個狹小的又疏離的城市空間裡,老早就遺忘了什麼樣才是人該過的生活。"又遇上了一篇樂生的文章, 有關城市生活的經驗. 城市生活的方便, 代替了鄰里關係和理想生活圖像; 而社教化而來的疾病厭惡感和恐懼, 也真的阻隔了不少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我和樂生的故事
2008/06/12 公共論壇
文/ 林佳瑋 政大種子社
我的家族歷史,註定了我生來就會跟樂生院牽扯。我的曾祖父是迴龍當地很有名望的中醫師,少數通曉日文與漢文的仕紳。樂生療養院之所以會選址在迴龍,就是我的曾祖父擔任當地地主的土地仲介,跟日本政府談來的。
小時候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去阿媽家,堂哥、堂姊們會帶著我去樂生療養院玩耍,後面就是一大片的山,環境很清幽。我阿媽七十大壽(我當時國小四年級),還到那裡取景拍家族照片。當時彎彎曲曲的走了好多路,有典雅的低矮房舍、小橋流水,後來因為參與樂生的運動,回去樂生院,好幾次都試圖想要尋找兒時拍照的美麗場景,可是走遍了整個院區,都找不到。之後看了「樂生劫運」這部片,才曉得,原來那些最漂亮、最適合攝影的地方,早就被拆光了。
對漢生病的莫名恐懼
國小的時候,曾經在衛視中文台看到樂生的系列報導。當時我跟我爸一起觀看,他會指著某個老伯伯,在字幕還沒有打出來之前就叫出他的名字。我才知道,原來樂生院也是我爸的重要兒時回憶場景,他的童年就是在那裡度過,夏天的炎熱晚上,拿著冰棒在那兒看著免費播映的電影。對當時的我而言,痲瘋病,又瘋又痲,這到底是什麼可怕的病?「就是有很多的細菌病毒啊」我爸這麼回答。「那你還敢跟他們一起看電影?」
有一次回阿媽家的時候,我爸指著樂生院,跟我說,以後這邊都要剷平蓋捷運,到時候迴龍就會繁榮起來了。當時的我已經受過很多自然環境教育的薰陶,覺得這麼一大片山被剷平,那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人類怎能如此自信地鏟掉一座山?
會感應到樂生院保留跟我之間的關係,無關乎人權、古蹟,反而是來自那個清幽環境的直接身體感受。
2005年的暑假,我第一次參與了青年樂生聯盟的活動,幫屋舍刷油漆,因為樂生院方不願意替待在舊院區的舊院民提供任何修繕的服務。在七月的艷陽底下,穿著雨衣,站在鐵樓梯上,伸直著手粉刷屋簷。好熱、汗水一直滴下來。同行的男生每個都把上衣脫掉了,我感受到女性身份在整個社會文化底下的不自在。
我回到阿媽家,姑姑問我去哪裡,我老實的說:去樂生院刷油漆。「快去洗澡,把衣服通通換掉!」。我爸爸也打了電話,氣急敗壞的說:「跟堂姐借衣服,把你剛剛穿的衣服全部燒掉」洗完澡之後,家人不斷地跟恐嚇我那個地方有多麼的髒,怎麼還會去那裡待這麼久,萬一得病怎麼辦,細菌那麼多,生這個病沒藥醫。捷運不通車都是他們害的,都是為了錢在抗議啦!
他們的反感讓我受到強烈的驚嚇。那不就是你們兒時玩樂的地方嗎?那不是你們常常去看免費電影的地方嗎? 這是我第一次認知到,樂生院在當地居民的意識裡面,是什麼樣的形象。
後來台大大新社整個社團投入樂生運動,青年樂生聯盟也因此在內部有了劇烈的轉化。某個我情緒很低落的晚上,打電話給社團的學長,他們從樂生院騎車趕到木柵來,問我要不要去那裡。「阿伯說,自己一個人待在宿舍胡思亂想,當然會心情不好,叫你去樂生院跟大家熱鬧,心情會比較好啦!」對於身處在陌生城市、而且又是在城市生長的我而言,來自素昧平生的樂生院民的關心,讓我很驚訝,印象也很深刻。
我終究還是沒有去,「那到底是一個怎麼樣可怕的地方?」我想到爸爸竟然要我把衣服燒掉。可是,那個不知名院民的話,讓我感到一陣溫暖。後來還是去了一趟樂生院,嘗試進去他們的房舍裡頭。可是不敢上廁所、不敢接受他們的晚餐邀約,連坐在他們的塌塌米上都害怕會生病,覺得房舍裡面的空氣充滿著細菌。待了一個小時我就離開了。
後來想想,這個恐懼真的是被教導與建構出來的,如果真的會生病的話,跟他們朝夕相處的樂青早就發病了吧!
阿媽,你為什麼不要搬去大樓住?
老實說,一開始對於樂青的人權與古蹟的論述,我真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呂秀蓮說「你們阻礙捷運發展,害國家賠很多錢,你咁賠的起?」很多院民都很生氣,但對我而言,政治人物本來就是這樣思維事情,有什麼好憤怒的?國家把你們集中起來,當然是要防止病情擴散,隔離你們,怎麼可能是替你們治病?
一個乾淨無污染的社會想像,是靠著邊緣化那些被有權力者定義成髒亂的人而來的,某種程度上,當時的我也接受了當權者的想法。(後來是受到公娼事件影響而有所改變) 我支持這個運動,只是因為保留樂生院的同時,也能保住那座青山。
後來會對樂生保留的訴求有所感應,是來自於外婆的經驗。
我外婆住在嘉義的警察宿舍區,都是低矮的平房。因為帕金森氏症的緣故,她不良於行,想要買壹台電動車代步(就是樂生院民用的那一種)。我媽媽不願意買,因為她認為是我外婆不常走路才會走不動,要常常走路腳才會好起來。而舅舅住在大廈裡面,想要接外婆過去住,外婆住沒幾天就嚷著要回去她低矮破舊的警察宿舍。
某日,我爸爸開車帶著我們回去探望外婆,可是門是鎖著的,等了很久,才看到我外婆騎著電動車滿面春風的回家。霎時間,我突然了解了。那個鄰里網絡的感情,以及對環境空間的需求與感受,若不是親身經驗,真的沒有辦法了解。
新大樓,真的比較好嗎? 我們長期習慣被圈養在一個狹小的又疏離的城市空間裡,老早就遺忘了什麼樣才是人該過的生活。
20:40 發表於 Environment, Human Rights, Social movements, Urban Renewal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樂生, 漢生病, 城市
2008.06.06
第十九年
(補記2008年「六四」十九週年燭光悼念集會)
今年, 「六四」事件進入第十九年. 但89年的民間爭取愛國民主運動仍未得到平反及予以肯定, 眾多斗士流散在外地不得回國, 天安門母親仍未能公開拜祭親人, 維權及異見者在奧運前一一被軟禁隔離, 所以, 我們又進入第十九個年頭. 西藏繼續被殖民, 中國仍然一黨專政, 各地的官僚貪污仍舊嚴重, 四川地震有7000個教室的孩子死於豆腐渣建築, 然而民族主義在香港悄悄地壯大. 因此, 我們需要進入第十九個年頭.
今夜的聚會, 有一位小妹陪我度過. 這是她第一次踏足「六四」的紀念活動, 她聽見了數萬人現場唱的<自由花>和<祭英烈>, 也唱了<血染的風采>, 靜靜地看天安門母親徐玨及兩位維權親屬的錄像, 還為了紀念集<<悼書>>而紅了雙眼.
誰說我們應該要忘記「六四」? 誰說燭光集會只是沒有意義的儀式? 又是誰說只有愛黨才是真正愛國? 香港的「六四」集會是追求人權公義的集體意志表現, 更是播種民主自由, 思考如何愛國的空間, 這是何等重要,尤其在民族主義越來越火紅的時候.
今年, 我們還唱了這首新歌:
家(曲,詞:別理)
沒有國, 那有家? 若要說出這句話,
必須有人權吧, 用自由來描述吧.
淚已化, 血已灑, 換到你的取笑嗎?
用血驅, 攔著坦克車的一幕, 你記得嗎?
啊......
六四結, 化了嗎? 長遠理想怎放下?
種自由, 未變花, 薪火也要長傳下.
誰要說, 便壓打, 叛與愛只一線差,
埋葬於長夜的她(他), 手緊握是愛國的花.
啊......
(合唱)
啊.....為自由, 強權不怕,
啊.....啊......開始了永不退下.
啊.....為自由, 強權不怕,
離開, 留下,
都請緊記誰在愛這家.
今年大會的口號: 同一世界, 同一人權, 同一夢想, 平反六四.
收聽重溫-「六四」十九週年燭光悼念集會
00:15 發表於 Freedom, Human Rights, Social movements, song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六四, 燭光集會, 愛國, 家
2008.05.25
轉貼: 讓我們來唱人民的生命之歌
雖然從未踏足, 卻因為參與一些朋友和阿公阿嬤的爭取而認識樂生. 每次聽到有關樂生的, 都總令人驚奇和感動. 樂生, 被當權者看得那麼的微小, 卻又總能聚集著力量和希望, 為身邊的人帶來不少的正能量.
樂生的運動仍在繼續, 在哈囉~馬凌諾斯基, 看見樂生的一個音樂會, 有不同膚色的朋友帶來各地的人民音樂, 用不一樣的語言合唱世界KEY的國際歌. 文中有兩首不錯的歌, 翻出來的中文歌詞, 一看便讓人感動不己.
讓我們來唱人民的生命之歌(原文內有現的場相片及錄影連結)
我來到這裡只是為了唱歌,而且還要讓你跟我一起引吭--聶魯達
星期六在樂生,享受了一場非常歡樂的音樂會。大家坐在地上,月光之下,喝著建國啤酒廠的啤酒,聽著各種不同語言的人民音樂,也和來自不同國家的朋友一起大聲唱個不同語言的國際歌。現場嗨翻天。
即使許多語言我們都不熟悉,但是,在音樂旋律中,我們有著共同的節拍與感動。
很多歌曲旋律溫婉如同情歌,但卻是人民深沈的聲音。有些歌聲響起,等於是人民崛起的暗號。在拍點之間,是人民的怒吼,是人民的鮮血,也是人民的生命。語言不通,但仍聞之動容。
時值四川大地震與緬甸風災,同時,世界各地還有更多的苦難不被知道,沒被聽到,因此,在次,僅透過其中兩首歌來表達祈福還有珍重生命之意。第一首為Solo le Pido a Dios(我只祈求上帝),第二首為Gracias a La Vida(感謝生命)
第一首的背景為:「《我只祈求上帝》發表於1982年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演唱會。時值阿根廷軍政府正要與英國就馬爾維納/福克蘭群島歸屬問題開戰之前。 Leon Gieco是70年代開始演唱生涯的阿根廷新民歌歌手。這首歌發表的年代中,數萬阿根廷進步人士被軍政府暗殺、囚禁、刑求。馬爾維納/福克蘭群島戰爭的失敗最終導致軍政府的倒台。 」(引自苦勞網)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Leon Gieco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el dolor no me sea indiferente 別讓我漠視苦難
que la reseca muerte no me encuentre 別讓我乾涸的死亡
vacía y sola sin haber hecho lo suficiente.在我為所當為之前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lo injusto no me sea indiferente 別讓我漠視不義
que no me abofeteen la otra mejilla 別讓它打我另一邊臉
despúes de que una agarra 在他的利爪創傷了
me?ara?e la suerte. 我的未來之後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la guerra 別讓我漠視戰爭
no me sea indiferente 那個巨大的怪獸
es un monstruo grandey pisa fuerte 把無辜的生靈
toda la pobre inocencia de la gente. 碾碎在地的怪獸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el enga?o 別讓我漠視謊言
no me sea indiferente
si un traidor 如果一個叛徒
puede más que unos cuantos 能矇騙多數人
que esos cuantos no lo olviden fácilmente.別讓清醒的少數輕易遺忘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el futuro 別讓我漠視未來
no me sea indiferente 無望屬於那些逃離
desgraciado es el que tiene que marchar而棲身異地的人們
para vivir una cultura diferente
Solo le pido a Dios 我只祈求上帝
que la guerra 別讓我漠視戰爭
no me sea indiferente 那個巨大的怪獸
es un monstruo grandey pisa fuerte 把無辜的生靈
toda la pobre inocencia de la gente. 碾碎在地的怪獸
另一首是Violeta Parra所作,他是拉丁美洲新民歌運動的創始人,生命事蹟如這篇文章:將生命奉獻給傳統文化的紀錄者︰ Violeta Parra。或是這一篇文章:【智利】Violeta Parra 。他的創作音樂,在智利的貧窮社區復興了社區文藝還有社運中心,而這些都是催生阿葉德社會主義政府的廣大人民基礎。但,諷刺的是,這位民歌之母在1967年,在種種壓力下,自殺身亡。成千上萬的同胞自發為她送行,後來成為智利「人民總統」的阿葉德,便走在隊伍的最前頭。
感謝生命 GRACIAS A LA VIDA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el oído que, en todo su ancho,給我兩隻眼睛 每次睜開
graba noche y día grillos y canarios;完美地分明黑白
martillos, turbinas, ladridos, chubascos,在高天上尋出星星
y la voz tan tierna de mi bien amado.在人群中尋出我愛的人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el sonido y el abecedario,給我聲音與文字
con él las palabras que pienso y declaro:給我語辭讓我 得以思考訴說
madre, amigo, hermano, y luz alumbrando 給我母親朋友兄弟和耀眼的光芒
la ruta del alma del que estoy amando. 給我道路 通向我愛之人的靈魂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el oído, que en todo su ancho給我耳朵 讓我傾聽四野
graba noche y día; grillos y canarios.記住日夜鳴叫的蟋蟀與金絲雀
martillos, turbinas, chubascos鐵鎚敲打、引擎轟鳴、吠叫與嚎啕
y la voz tan tierna de mi enamorado.和愛人如此溫柔的聲音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la marcha de mis pies cansados; 讓我以疲憊的步伐
con ellos anduve ciudades y charcos,走過城市走過沼澤
playas y desiertos, montañas y llanos,走過海岸與沙漠,山脈與平原
y la casa tuya, tu calle y tu patio.和你的家你的街道與你的庭院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dio el corazón que agita su marco給了我一顆在胸中悸動的心臟
cuando miro el fruto del cerebro humano;每當我看到人類智慧的果實
cuando miro el bueno tan lejos del malo,每當我看見離邪惡如此遙遠的美好
cuando miro el fondo de tus ojos claros.每當我看著你清澈眼眸深處
Gracias a la vida que me ha dado tanto.感謝生命 給我這許多
Me ha dado la risa y me ha dado el llanto.給我哭給我笑
Así yo distingo dicha de quebranto,讓我分明悲傷與歡樂
los dos materiales que forman mi canto,那悲傷歡樂成就了我的歌
y el canto de ustedes que es el mismo canto和你們的歌(那都是同樣的歌)
y el canto de todos, que es mi propio canto.和所有人的歌(也是我自己的歌)
樂生的伸延閱讀:
樂生院完整說明(含Q&A)
快樂.樂生-青年樂生聯盟行動網頁
樂生保留&漢生立法行動網
香港的樂生在地
17:20 發表於 Blog, Faith, Hope and Love, Social movements, song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樂生, 音樂
2008.04.06
轉貼: 请你告诉我:判决公正吗?
朋友傳來曾金燕(胡佳太太)辛苦地在互聯網上發放的文章. 唉, 若不是相信人在做, 天在看, 實在對事情無話可說, 也因為這一個又一個的良心犯, 更見香港言論自由的可貴. 胡佳, 因為五篇文章和兩個採訪, 就被判了三年半.
请你告诉我:判决公正吗? 文/曾金燕
4月3日法院开庭,判胡佳(身份证用名:胡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没收胡佳的笔记本电脑、无限(线)上网卡、无限(线)路由器、ZTE中兴调制解调器、上网卡、写有"蔡楚"邮箱的A4纸和小灵通。
宣判结束,几经挣扎抗议,我最后获得了自己走路的权利。国保警察把我放在八宝山地铁站出口的街道旁,一群认识及不认识的朋友跑来见面。许多人问我"判决公正吗"?
我想问天下人:如果是你的家人,在被长期软禁在家的情况下,因为写了五篇文章、接受了两个采访,就被法院判刑三年六个月外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公不公?
我想问胡锦涛主席和主持司法工作的各位领导:在宪法首先保障的公民言论自由条款下,一个长期被非法拘禁的公民,因为写了五篇文章、接受了两个采访,就被法院判刑三年六个月外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体现了"法治精神"吗?体现了"司法公正"吗?
法院认定的"罪行"、"人证"和"物证"
我反复仔细阅读法院的判决书。(里面有几个错别字,如"其间"应该为"期间","无限"应该为"无线"等。)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嘉以推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为目的,采用书写文章在互联网上和在接受境外媒体采访时发表煽动性言论的方式进行造谣、诽谤,煽动他人推翻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其行为已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依法应予惩处"。胡佳被指控犯罪的文章是:
l 《赶上民主列车时 东亚睡狮猛醒日》,内容是2001年胡佳发给朋友的私人信件,标题不知是谁加上去的,法院没有采用这篇文章。警方质问胡佳及收信人王力雄时,他们都由于所隔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
l 其他被法院认定并用于定罪的五篇文章是:《林牧老先生于今日下午14:00前后过世》、《郭飞雄和江伟与〈沈阳政坛地震〉》、《一国无需两制》、《中共十七大之前 中国政法系统大范围制造恐怖气氛》和《国庆及十七大来临 警方连续侵犯公民权利》。
l 被法院认定并用于定罪的两篇采访是《胡佳谈高智晟律师被绑架前后的情况》及《向专制的体制发起和平的挑战》,据称胡佳接受了录音采访,内容为对方所编辑,题目为对方所加。
言论自由受我国宪法及国际法保护。胡佳的言论不但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反而帮助缓解了部分人群与政府的矛盾。如:有访民曾表达如果没有胡佳帮助传递他们的蒙冤案情文件,他们只好自杀或爆炸同归于尽。再者,政府在施政过程中,公民有权对政府官员和某些侵犯人权的做法进行批评。退一万步讲,"我虽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伏尔泰)。因为你不喜欢一个公民的言论和尖锐批评,就先把他非法拘禁几年,然后再把他关到大牢,法院难道是用来干这个的吗?胡佳的这几篇文章,在网上都可以找到,建议每个读者都亲自读一读。
法院所采用的证人证言是:
l 曾金燕,证明胡佳用自己的白色电脑上网;
l 腾彪,证明认识胡佳并见到胡佳在网上发表了文章;
l 齐志勇,证明认识胡佳并知道胡佳在互联网上发表文章,也知道胡佳把文章发到编辑蔡楚的邮箱里,并听到警察给齐志勇的录音声音是胡佳的;
l 叶明华,证明胡佳曾经给他打电话问他的父亲叶国强被公安机关拘留一事,也证明胡佳打电话告诉他已经就叶国强被拘留一事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在"博讯网"上。
在此我只想提醒各位,胡佳被羁押时,我被非法软禁在家并被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便衣警察非法住到我家并对我说:"不配合就连你一起抓";警察反复找我做笔录,并以"不配合就把你带走,然后格外开恩让你三个小时喂一次奶";最后我在2月12日接受了警察的询问笔录,内容如上所言。胡佳被羁押后,腾彪被警察多次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威胁要求配合,被没收护照,被便衣警察绑架非法关押两天,并经常被软禁;齐志勇被便衣警察强制带离北京一个多月的时间,随后被软禁;叶明华的父亲和堂兄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形式拘留,目前取保候审在家,他的叔父叶国柱至今还在监狱服刑。
从这些所谓的"证人证言"里,难道就可以得出胡佳有罪的结论吗?再从程序正义的角度,我想问世界各地从事法律工作的各位,尤其想问中国司法工作者:采用被绑架、被软禁、被挟持的证人证言,公正吗?体现了中国政府官员对胡佳案的回应"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
再看法院所采用的物证:
l 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监控中心出具的:每篇文章发表及被转发的域名和网页链接信息、网站服务器信息、文章被点击次数信息、回复信息;
l 北京市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08)鉴字第1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为从胡佳的电脑里提取的数码照片和网上的照片相同;
l 公安机关出具的:从国际互联网上下载并由胡佳签字的文章;
l 公安机关出具的:号码为86000663的小灵通;
l 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书证,证明小灵通的使用者是胡佳;
l 公安机关出具的:胡佳的身份证明及被捕经过。
我想问大家,这些物证,证明了什么?证明了胡佳颠覆这个国家政权?
胡佳和家人的意见
最后看法院所采取的胡佳在3月18日的陈述:"被告人胡嘉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4月3日开庭宣判总共20分钟左右,胡佳除了回答法官自己是"胡嘉",其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对律师点了个头,肢体语言上再没有其他的表达,他甚至没有看到家人。旁听席上除了我和母亲,其他都是些家庭主妇、学生以及陌生男子,我还看见一个男子睡着了。宣判结束时,我看见胡佳转身,神情漠然地要离开,我叫他的名字"胡佳……",他离我一米左右,却没有听见我叫他,被法警押走了。
胡佳承认那些文章都是他写的,但这并不意味着胡佳有罪。没错,胡佳署名公开发表文章,全世界有目共睹,他是在履行宪法赋予他的言论自由权。法律也赋予公民在审讯中保持沉默的权利。但是胡佳是人,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仙。他被羁押的第一个月,几乎每天晚上被提审,每次持续6-14个小时,白天他还要参加看守所的活动,如每天上午6点-12点是"坐板"时间——即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所谓的审讯,根据国保警察对我的叙述,大部分时间是对胡佳"进行说服教育"、"让他转变思想观念以早日回归社会",这是输灌还是洗脑[1]?他见不到任何可以给他支持与帮助的亲人和朋友,也几乎没有放风的机会。这种极度疲劳并可能严重危机健康的情况下,他还有能力表示抗议吗?疲劳审讯、剥夺睡眠及放风机会,都是违反看守所规定的。
宣判结束后法官问我们家属有什么问题,我把胡佳被非法拘禁、被不人道对待等事细说一遍,并问法官是否已经考虑这些因素。法官做了一番解释,大意是法官的职责是根据控辩双方的陈述来做宣判,我提的这些事情,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我坚持要自己离开法院,国保警察不准,态度也不好,有人还非常蛮横,但总体上算是有克制。我说:"法院是保障人类尊严的地方,是保护公民权利的地方,在这里你还要非法限制我的自由吗?"法院的工作人员也做我的思想工作,让我坐国保警察的车走。我悲哀地对法院的工作人员说:中国的法治不落到实处,我们的情况无法改善。一个处级国保警察马上对我大声说:所以你们要颠覆政权……我说那可是你说的话,我要的是法治落到实处!
胡佳同意律师作无罪辩护,但是他希望尽快结束程序,尤其不希望他的案子牵连别的人(我想他可能指的是滕彪律师,他们共同发表了一篇文章,被多次质问)。他对李律师说哪怕只是提前一分钟回家也好,回家抱我们的小宝贝。看守所里还发生什么事情,他不说,我们不知道。有时我也不敢说话,因为害怕更进一步的报复。他们可以不打胡佳,但是用许多方法让他痛苦。而这只会更严重地伤害他的健康。作为家人,我希望他能从健康角度考虑,保重自己。
我很恐惧,在被威胁"不配合就连你一起抓"、"不配合就把你带走,然后格外开恩让你三个小时喂一次奶"时,我一次又一次问自己:怎么办?当年竞争奥运主办城市时,北京输给悉尼,胡佳流泪了。现在中华民族终于能举办奥运会了,胡佳很高兴,但他不希望这是践踏人权的奥运,不希望是建立在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痛苦上的奥运,他希望是真正荣耀中华的奥运,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批评贪官污吏,提醒当局改善人权,他却因此身陷大牢,我又痛心又失望。但无论如何,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我的家庭,尽一切的可能,让胡佳早一天回家。
谁可以见到胡锦涛主席?如果见到主席先生,请帮我问一问他的看法,胡佳的案子,究竟判得公不公?(全文完,文后附上新华社对胡佳案宣判的中英文报道。)
[1]对胡佳高密度地进行"说服教育"让他"改正思想",并不是一个新鲜的做法。学者朱鸿召曾经对吴思提起过,1942年10月召开的一次西北局高干会,毛泽东作开幕报告,为了让那些与毛泽东不是一条心的人转变过来,会期竟长达88天,不转变就不散会。(吴思,《隐蔽的秩序-拆解历史弈局》第181页。)
新华社对胡佳案宣判的中英文报道:
新华社:胡佳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新华社北京4月3日电记者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获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3日对胡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宣告一审判决,认定胡嘉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剥夺政治权利1年。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嘉于2006年8月至2007年10月间,先后以在境外互联网站发表文章、接受境外媒体电话采访的方式,多次煽动他人颠覆中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在其发表的《中共十七大之前中国政法系统大范围制造恐怖气氛》、《一国无需两制》等文章和接受媒体采访时的谈话中,胡嘉进行恶意造谣、诽谤和煽动,妄图达到颠覆中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目的。胡嘉撰写的煽动性文章以及被制作成音频或整理成文字的采访录音,被境外多家网站链接和转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胡嘉诽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和社会制度,其行为已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鉴于胡嘉在法庭庭审中能够悔罪,表示愿意接受法律制裁,依法可对其酌予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前述判决。本案审理期间,法庭充分保障了被告人胡嘉的诉讼权利。在庭审中,胡嘉除自己行使辩护权,其委托的辩护律师也发表了充分的辩护意见。庭审和宣判时,胡嘉的家属均到庭旁听。
胡嘉(曾用名胡佳),男,1973年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完)
Hu Jia sentenced to 3.5 years in jail Hu Jia was sentenced Thursday by the Beijing First Intermediate People's Court to three and half years imprisonment, with one year deprivation of political rights, for subverting the state.The verdict said Hu, a married father aged 34 and the holder of a college degree, libeled the Chinese political and social systems, and instigated subversion of the state, which is a crime under Chinese law.Considering Hu's confession of crime and acceptance of punishment, the court decided the ruling with leniency and announced a less harsh prison sentence.The court heard that from August 2006 to October 2007, Hu published articles on overseas-run websites, made comments in interviews with foreign media, and repeatedly instigated other people to subvert the Chinese political and socialist systems.In his two website articles, 'China Political Law-enforcement Organs Create Large-scale Horror ahead of CPC National Congress', and 'One Country Doesn't Need Two Systems', Hu spread malicious rumors, libel and instigation, in an attempt to subvert the state's political and socialist systems, the court said in the verdict.The articles written by Hu and his interviews were widely relayed by overseas-run websites, the court said.
21:05 發表於 Human Rights, Social Issues, Social movemen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中國, 異見人士
2008.03.03
支持緬甸各民族婦女的跨宗教祈禱會
今年二月, 香港幾個關注人權及亞洲局勢的民間團體, 包括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Amnesty InternationalHONG KONG), 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Justice and Peace Commission of the Hong Kong Catholic Diocese), 全球基督徒團結陣線香港( Christian Solidarity Worldwide Hong Kong), 香港婦女基督徒協會(Hong Kong Women Christian Council)...成立"香港支援緬甸陣線"(中文暫取名稱)Hong Kong Coalition for a Free Burma, 作為支援緬甸其中一亞洲分支, 結連團體支持緬甸市民捍衛人權及爭取民主自由. 同時, 透過活動向本地市民提供緬甸最近形勢, 鼓勵繼續關注緬甸情況.
繼去年年底中環天星碼頭的跨宗教祈禱會後, 今年3月9日, 我們為響應3月8日的全球為緬甸祈禱日及國際勞動婦女日, 將會在尖沙嘴天星碼頭將會舉行另一次的跨宗教祈禱會, 為生活在緬甸的不同民族的婦女祈禱. 緬甸自去年的9月的僧侶上街抗議至今, 局勢一直不穩, 市民仍然生活在軍政府獨裁統治下, 百般的恐懼之中, 當中婦女面對的問題尤其困難. 以下是當日活動介紹及緬甸最近的人權資訊, 希望大家出席現場, 向支持生活在緬甸各種族的婦女作出支持.
解放緬甸──為緬甸的婦女謀福(謝謝KELVIN幫忙作翻譯)
解放緬甸的運動仍未結束。
在去年九月至十二月,民間反對軍政府的起義此起彼落。數以十萬計的緬甸人民走上街頭,爭取為緬甸人民謀求各種經濟、政治、社會以及文化的權利。
緬甸聯邦國家和平與發展委員會對這些對民主自由的訴求,以一貫的方式──武力鎮壓,作出回應。
傳媒展示軍政府驅趕、槍射參與示威的僧侶及其他緬甸人民的手段,清晰可見。當中,婦女亦不能倖免。
根據緬甸婦女聯盟的報導,在去年的反軍政府示威中,有十九名婦女失踪,而根據援助政治囚犯協會的數字,截至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共有一百三十一名婦女(包括六名尼姑)被當局拘捕。
示威事件發生後,全球各地紛紛作出動員,共同聲援緬甸人民。在香港,有關的行動及教育活動亦由不同的人權組織作出配合和統籌。
在香港的不同關注組織在上月組成「香港爭取解放緬甸聯盟」。
為表示對緬甸人民的支持,聯盟將於三月九日(星期日)下午6:30至8:30於尖沙咀天星碼頭舉行跨宗教燭光紀念晚會。當晚的主題是「緬甸婦女──公義自由」。此項活動是全球紀念三八婦女節的活動之一。
希望各位能出席是項活動,為緬甸人民爭取公義出一分力。欲出席的人士請回覆此電郵,或聯絡以下人士:Chato Gallo (91753092)、孔令瑜(92681803)、Bruce Van Voorrhis (94923064)或Eman Villanueva (97585935)。
香港爭取解放緬甸聯盟
Free Burma Now!
Justice for the Women of Burma!
The movement to free Burma still goes on.
In the fourth quarter of last year, popular uprisings spreadthroughout Burma. Tens to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Burmese marched tothe streets to call for the economic, political,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 of the Burmese people.
The State Peace and Development Council (SPDC) responded in the only way it has addressed calls for freedom and democracy in the country -with guns and repression.
The world has become a witness to the brutality of the regime as the media show violent dispersal and shooting of protesting monks and other sectors of the Burmese society. Under such a repressive situation, women are not spared.
According to a report of the Women's League of Burma:
In recent crackdowns on the Saffron Revolution, at least 19 women have disappeared, and 131 women protestors, including 6 nuns have been arrested by the regime (as of November 14, 2007 according to AAPP, Association for Assistance of Political Prisoners).
Immediately, mobilizations for international solidarity with the Burmese people were conducted in various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Here in Hong Kong, sustained actions and educational activities were conducted by different human rights groups or coordinated with each other.
Last month, concerned groups in Hong Kong formed the Hong Kong Coalition for a Free Burma.
As part of its solidarity activities, the coalition shall conduct an Interfaith Candlelight Vigil under the theme "Justice and freedom for women in Burma" on March 9 (Sunday) from 6:30 pm to 8:30 pm at the Star Ferry pier in Tsim Sha Tsui. The activity shall be a part of the worldwide commemora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Women's Day.
We hope you can join us in this meaningful quest for justice. For confirmation of your attendance, please reply to this email or contact the following: Chato Gallo (91753092), Jackie Hung (2560 3865), Bruce Van Voorrhis (94923064), and Eman Villanueva (97585935).
In solidarity,
Hong Kong Coalition for a Free Burma
Dear Friends,
The people of Burma have been suffering severe forms of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not only in their own country, but also in certain places where they have fled to seek refuge. One of these is Malaysia, which has more than 40,000 refugees from Burma registered with the UN High Commissioner for Refugees (UNHCR), not to mention thousands of unregistered asylum seekers.
These refugees continue to face serious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by Malaysian authorities including its state-sanctioned vigilante force known as RELA. Even when the refugees are recognized by UNHCR, they are
not protected from arrest, detention and deportation. Malaysia has not signed the Convention Relating to the Status of Refugees and the 1967 Protocol (also known as Refugee Convention). For this reason, Burma refugees are considered illegal immigrants even though they are entitled to protection under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law.
Women, including those who are pregnant, as well as their young children are not spared from arrest. As recently as 17 February, RELA arrested 43-year-old Kai Tan and her 4-year-old daughter, together with 45-year-old Htu Mai who has a 1 1/2-year-old daughter. On 20 January, RELA burned down makeshift huts in a jungle camp leaving 75 Chin refugees homeless.
Christian Solidarity Worldwide UK has just released a report on its February 2008 fact-finding visit to the Thai-Burma border and Malaysia (available at http://dynamic.csw.org.uk/article.asp?t=press&id=703
"Burmese migrant workers in Malaysia live at the mercy of international human-trafficking gangs who sell them back and forth as slave labour with the full knowledge of Malaysian and Thai immigration officials".
CSW UK is calling upo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o take recommended actions to address the situation. In turn I am now asking you, our CSW supporters in Asia, to bring this matter before the Government of Malaysia and the UNHCR office in Malaysia
It is also crucial that we bring this to the attention of the 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 (ASEAN) of which Malaysia is a member. Malaysia has recently ratified the ASEAN Charter which declares respect for fundamental freedoms, promotion and protection of human rights and social justice. While the Charter is not yet in effect
pending ratification by other member-states, we must hold Malaysia accountable arising from its own act of ratification.
Please write letters to the Government of Malaysia and the UNHCR, furnishing copies to the ASEAN Secretary General and all member states.
Below are the details which CSW UK has asked us to present to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and UNHCR, together with a list of addresses.
It will also be of great encouragement for Burma refugees to know of your action, so please do inform us if you have written and we willrelay this to them.
Yours in solidarity,
Chato Olivas-Gallo
Chief Executive Officer, CSW HK
21:20 發表於 Activities, anti-war, Human Rights, religion, Social Issues, Social movemen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人權, 緬甸, 婦女, 跨宗教
2008.02.24
預備講道
最近, 每當我告訴人三月要到教會講道, 我的朋友, 不是爆笑, 便是只有"吓", "啊". 一句鼓勵的說話都沒有, 真是動物朋友!
我也沒想過自己要站講台, 但機會來了, 何不一試? 我也會很正經, 既然守貞守節, 禁賭禁煙禁性在每個星期都說, 何不說說婦女的處境: 準來港婦女天天面對墮胎或避債的決擇, 個別還有丈夫的虐打或精神虐待; 緬甸婦女無助地面對軍政府制度性強姦, 這些都甚少人說. 機會來了, 何妨一試.
10:15 發表於 Daily life, Faith, Hope and Love, Reflection, Social Issues, Social movemen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講道, 信仰, 宗教
2008.02.21
同性婚姻
今天, 與朋友聊起了婚姻, 想起約一年前的一套電影. 那是一場女性主義神學對同性愛的討論. 負責的朋友介紹了一套有三個同性戀人的故事的電影. 由於時間緊迫, 她只讓我們看了其中一個故事, 片名忘了, 背景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一個美國小鎮.
故事發生在一對年邁的女性戀人身上, 從同居小屋的照片看, 她們很年輕便戀上並賦同居, 難得多年的相處, 仍然恩愛非常. 因為是女性, 所以不會很引人注目. 遠離家人及故鄉, 使她們更能享受寧靜的小鎮生活.
沒料到一次的意外, 令其中一位受了重傷入院, 而女主人翁因為沒有配偶的身份而不能為愛人簽字做手術, 憂傷地聯絡了對方的家人後, 只有無助地等消息. 清晨, 在醫院長椅上一覺醒來, 在醫生口中得知愛人已過身, 自己又因為沒有身份, 不單只在愛人的家人到場前不獲見最後一面, 甚至亦無法領取遺體, 對此, 女主角只能失控地哭成睙人.
待與愛人的家人聯絡上後, 因為要掩飾兩人不為社會接受的關係, 她只得忍痛將同居的小屋來一次大翻新, 將兩人過去數十年的甜蜜証據都加以隱藏或消滅, 收拾好物件待對方家人來收點. 她不能與愛人常提起的家人相認, 看見對方在遺物中挑來挑去, 還掉了自己送的心愛飾物, 她也只能躲在廚房裡偷偷痛哭. 最後, 在一輪感激答謝後, 女主角被問及何時遷出時, 她面上只有掛著一個呆若木雞的表情.
電影帶出了同志在日常所遭遇到的身份問題(這些問題異性戀會否遇到呢?) 婚姻說是父權制度產物, 但在現實生活中還是有著某些重要性, 難怪一些同志朋友在積極爭取同性婚姻.
23:55 發表於 Daily life, Social Issues, Social movemen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同性婚姻
2008.02.17
拈血的政策
香港人對內地人的成見很深, 尤其是基層, 直接與本地的社會資源掛釣, 近年更有不少針對性的政策措施. 明天立法會將會就非本地人士的產科收費作閉門檢討, 希望本文能還路過的朋友了解香港的情況.
董建華時代, 香港人對爭取居港權會引來160萬人的說法深信不異, 加上居權人士自焚事件, 令港人對內地人的成見劇增. 之後, 個別與新來港人士及內地人的綜援負面報導仍被大肆炒作, 網上便流傳打算來港的內地人是社會福利蝗虫, 是香港的社會包袱的論述. 2003年, 政府製訂第一輪的人口政策, 重新分配社會資源, 將任何未有香港身份証人士定為非港人, 所有社會資源, 包括社會福利, 教育, 醫療, 住屋等只限有身份証人士才合資格申請.
醫管局更是自99年起, 便不斷提升非港人的醫療費用. 2003年因應人口政策文件, 將非港人住院收費由港人的每天100元增至3,300元. 2005年將非港人產科收費由港人入院增至20,000元及每天住院3,300元. 2007年2月更再次將產科收費提升至39,000元及每天住院費3,300元, 若在生產前未有登記還需要付48,000元及每天住院費3,300元. 同時, 由於內地孕婦來港生產數目大增, 醫管局更與聯合了入境處, 增設在邊境截回懷孕7個月以上的孕婦的措施, 除了已付39,000的產科登記費用的內地孕婦. 當中這些新的政策措施深受影響的是中港跨境家庭中港人的內地妻子(準來港婦女). 因為中港的出入政策沒有適當地作協調, 令她們婚後平均要等7至年才能得單程証(方可申請身份証)來港定居, 與家人團聚. 醫管局一而再, 再而三地增加的非本地人收費, 使這些跨境家庭承受過於所能承擔的經濟壓力, 迫令她們不惜冒險觸犯法例及不顧母子的安全而逾期留港待產、放棄產前檢查、盡量在臨生育前才抵港,以減低因為生產而為家庭帶來的經濟危機. 新的措施便引發了連串涉及準來港孕婦的慘劇事故:
臨盆衝關 內地婦抵院穿羊水(東方日報 2007-01-30)
內地孕婦逾期居港 瞓街17日等生仔(蘋果日報 2007-02-03)
慳分娩費內地孕婦逾期居留在親友家產子(香港經濟日報日期 2007-02-06)
內地婦來港待產逾期被捕 救護車到場前誕下男嬰(東方日報 2007-02-08)
內地婦獄中誕女 免分娩費(香港經濟日報 2007-03-20)
難負擔預約費 曾考慮墮胎(香港經濟日報 2007-03-29)
內地婦來港船上產女珠江(蘋果日報 2007-03-30)
內地婦產後兩日出院搞出人命 掃風不足嘔奶初生嬰噎死(太陽報 2007-04-07)
內地婦臨盆 中英街衝關(東方日報 2007-04-13)
內地婦欠產檢死嬰驟增 人數增至○五年的一百三十六人(太陽報 2007-05-10)
內地婦臨盆來港胎兒「過熟」死(星島日報 2007-06-07)
內地婦來港產子黃疸症嬰兒換血死亡(明報日期 2007-08-15)
欠分娩費內地婦偕嬰睡(醫院)地(東方日報 2007-08-16)
內地婦上水站月台生仔(東方日報 2007-09-24)
產前驗出染梅毒「電話唔通」未知會 伊院塞責內地婦逼墮胎(太陽報 2007-11-02)
內地婦直通火車上產子女醫生護士伸援手母子平安(大公報 2007-11-15)
東莞驅車皇崗管制站充接生房 孕婦飛越關卡抵港即誕嬰(太陽報 2007-12-22)
逾居婦胎動 送院揭身份(東方日報 2007-12-24)
無產檢內地婦誕愛滋嬰(太陽報 2008-02-05)
組織準來港婦女的社工說, 準來港婦女根本一直申請以每三個月續期一次的雙程証來港照顧家人, 都在港生活, 只欠一紙身份証. 但由於沒有港人身份, 很多發現了自己懷孕又不忍家庭陷入財政危機的婦女, 會猶豫應否將小生命帶來. 一些婦女更在家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去墮胎. 可以想像, 因為這些不人道, 認錢不認人的政策措施, 每天都有一些準來港婦女在掙扎決定小生命的生死, 或是若於如何與港府鬥志鬥力, 冒著各種危險將小生命帶來這個小島上.
17:10 發表於 politics, religion, Social Issues, Social movemen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準來港婦女, 醫管局, 居港權
2008.02.09
轉貼: 讓老鼠成群 讓民間自助
來源: 香港獨立媒體
同意梁文道說我們不一定總是要依賴政府, 民間組織的動員能力及機動性都一定會比政府高, 只是, 政府擁有絕大部份的社會資源, 也有責任對人民負責. 最理想還是民間社會有自覺性地與政府保持距離, 同時由引用政府資源去發展公民社會, 啊, 太理想? 就讓這是今年的新年願望吧.
文/梁文道
沒有一個政府在面對天災的時候不捱罵,好在我們不一定總是要依賴政府。
一九九五年的「阪神大地震」是日本近數十年來最嚴重的一場震災,死亡人數高達六千五百,需要搬進臨時組合屋的則有三十二萬人。當時的首相村山富市要在地震發生了一天之後才開始動員全國的力量,被人批評為反應遲緩。而且在「災害對策本部」成立之後,各級政府部門的行動還是慢了半拍,於是我們才會在電視上看到令人震驚的場面:幾千個無家可歸的災民居然不慌不忙地排.隊,靜候救援物資的發放!如此遲鈍的官僚系統與如此高質的公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政府人員來晚了,但是民間的行動卻非常迅速。日清食品立刻派車發送即食麵,麒麟和朝日運去了大量的食水和罐裝茶水,日本電信公司則在避難所附近架設臨時公眾電話共四百五十架。除了自動自發的商業機構,各種慈善團體和民間組織更是空群出動,同時大量接納臨時報名加入的義工,有人從外地趕來幫忙分發物資,有人組織民間糾察隊負責維持災區的秩序;中小學打開了校門接納災民,醫院的醫護人員在各處架起了帳篷……最是一時佳話的,乃幫派「山口組」也成了慈善組織,紋身斷指的大哥小弟一下子都變為瓦礫堆中的搶險人員。
一九九九年台灣「集集大地震」,從災後第一時間趕赴現場的「慈濟」義工到多年之後的自發社區重建計劃,更是處處可見民間力量的身影。事實上,無論是「南亞大海嘯」還是美國的「新奧爾良風災」,反應最即時工作最有成效的,都不是政府部門,而是民間組織。
最近這趟「百年一遇」的超級大雪災除了讓我們看到中國政府架構條條塊塊間的不協、預警機制的缺陷、危機管理的不足與基礎建設的脆弱之外,最令人遺憾的莫過於民間社會的缺席了。是不是中國人都很涼薄很沒有愛心呢?當然不,我們知道有無數的企業正在發動救災捐款,許多平凡的老百姓自己提著沉甸甸的物資走到人滿為患的車站,更有一些民工願意讓比自己住得更遠的人先行上車。中國社會的人心再壞價值觀再虛無,但天不亡我;漫天飛雪,猶有溫情在人間。
問題不在於民間沒有救濟同胞的決心,而在於欲救無從,不知該從何處.手。評論家笑蜀在近日流傳甚廣的〈缺的不是物,缺的是柔軟的心〉一文中談到了他在廣州火車站的見聞:「我在現場看到的捐贈物資很多,好幾個地方都頂到了天花板,但都成包成包的沒開封,而就在這些沒開封的捐贈物資旁邊,很多婦女和老人都蓋著單薄的被單席地而眠。熱心人士捐贈的物資很少發放到他們手上,原因何在?」這真是個好問題。為什麼?為什麼錢有了物資有了連熱心的志願人士也有了,但應該獲得幫助的人還是得躺在地上顫抖呢?笑蜀兄認為其中一個原因正正在於許多政府人員的冷漠,把救災當交差,所以才會不只不主動徵召民間力量,甚至還將志願人士的熱誠當作礙事的麻煩。但我認為除了他所說的「一顆柔軟的心」以外,更重要的其實是「如果平時讓NGO 充分發育,讓他們有自由的廣闊天地,這時就不難召之即來,來之能戰」。
其實要是有健全的民間社會,有活躍的非政府組織,見諸近年國際上歷次大型災難,你又何需「召之即來,來之能戰」呢?他們根本就會不請自來,遍地開花。雖說自從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已經不再是往日那個無所逃於天地間的全能型國家,政府逐步撤出市場和各種私人生活領域;但是對於民間社會的力量,政府始終深懷戒懼。部分公務員把人民的自願行為看成干擾,正好反映出這種不信任的態度。民間不是沒有人,他們只是沒有組織。而非政府組織,就算政府不把它們當成「反政府組織」,卻始終存活在一個進兩步退一步的灰色發展空間之中。中國當然不是沒有民間組織,只不過許多規模龐大的老組織老機構都成了名不副實的政府外圍機構,無論在資源上和架構上都離不開黨和政府。一旦遇上什麼事,他們根本沒有自主獨立的決策能力,只能聽任上頭的指示動員。至於國際非政府組織和近年新興的民間慈善團體,雖然比較獨立靈活,但也不能不低著頭走路,唯恐越雷池半步。
家產上億的湖北富商王元山最近宣布:「有生之年,我要將過億的全部家產無償捐獻給政府。」這真是個大笑話,可笑的不是王先生感人的熱誠,而是富商不捐錢給民間慈善機構反而要把錢交給全世界外匯儲備最高的政府!同樣的情况難道不也正發生在眼前的雪災之中嗎?一提到捐助,大家馬上想到的對象就是政府。就算民間善款和國家補助沒有經過無良地方部門「雁過拔毛」式的層層盤剝,就算前線公務人員沒有冷淡地對待人民的熱情,這也只不過是把全部的資源都集中在一個水龍頭而已。而在全世界的危急救災行動之中,最無效的恰恰就是只有一個大水龍頭的做法。難道連遇上了「百年一遇」的天災,遇上了禍延上億生靈的危機,也還要讓政府去壟斷救助的一切法門嗎?
其實不少部門在最近幾年已經漸漸體會到官方的局限與民間組織的潛力了。很多事情需要的不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政府,而是一個生機勃勃的公民社會。過去的 2007 年在很多論者眼中是「中國公民社會的元年」,從「黑磚窰事件」、「華南虎事件」、「重慶釘子戶事件」直到「廈門PX 事件」,中國公民的意識與尊嚴都在不斷地覺醒。但願這個步伐不要在今年停下來,讓十三億看似平凡的老鼠發揮群體的驚人動力。
01:10 發表於 civil society, Social Issues, Social movements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公民社會, 政府, 民間組織